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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2月24日

不是我,是风

近日有空看书,翻耶利内克的《情欲》,没怎么看懂。不过如序言说,她令人联想到劳伦斯,于是又找了劳伦斯妻子Frieda所写的《不是我,是风》来读。后者里面有这样一段描写劳伦斯的话:
 
“在他心灵的深处,我知道,他十分惧怕女人。在他看来,女人说到底要比男人有力量。女人是如此的绝对、不可否认,而男人则四处游动,他的灵魂飞到东飞到西。但无论如何,男人总是摆脱不了女人。男人从女人那儿出生,而因为其灵与肉的需要最终回到女人那儿去。女人就像大地!就像死亡!一切都将在大地和死亡中找到归宿。”
 
“一个男人一生要出生两次。一次是由母亲所生,另一次则是在他所爱的女人那儿得到再生。”
 
作为男人,我对这些描述有微妙的认同感,同时又在潜意识里渴望逃逸这种所谓的归宿。
那种需求,让我感到压迫,感到约束。但离开之后又如此空虚,就如经历没有火光的夜晚。
最后,停留在那个势能最低的,不远不近的平衡点上,振荡,公转,自转,消耗着压抑的动能。
 
罪过啊,从物理学角度看,这样是不能聚变,化成大量能量,逍遥云游四海的!
 
恋母?男权?稳衡态?   扎西半岛之颠  By Vincent

之所以找Frieda的东西来看,还因为想起了L女。
在那些日子里,她曾天真的跟我说,要象Frieda记录劳伦斯一样为我写传。
我当即感动的一塌糊涂。不过后来L女告诉我,当时是觉得我文笔太差,所以才有代笔一念,我倒。
 
L女还特崇拜杨绛,经常说起杨的才气,以及杨和钱钟书爬香山的故事。
于是那年夏天,我们果真在北京爬香山了。
可惜早到了3个月,红叶没看成,还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冰雹,只得躲在干草推里看冰渣子慢慢融化。
 
我记得雨后的香山特别清静,我们光着脚丫走在无人的小径上,高声唱着"Rhythm of the Rain"。
噼呖啪啦,噼呖啪啦,和着那日暮时的雾气氤氲,慢慢进入我的梦中。
 
“他们只能等着,等明年春天的到来,等小孩的出养,等初夏的一周复始的时候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查太莱夫人的情人》
 
 
 等初夏一周复始的时候   阴天然乌湖畔  By Vincent
 
另,不止一次感叹,才子短命啊!至少比妻子短命。无论是在科学界还是文学界,皆属典型事件。
至少在这里,劳伦斯和钱钟书都是先爱人而去的。耶利内克是女的,又不结婚,排除在外。
 
Frieda随后出版了《不是我,是风》,杨绛在晚年深情的写了《我们三》。
很难想象她们在创作时是怎样的心情,平静、甚至诙谐的笔调里会隐藏着多大的哀伤。
 
从此典型事件引申的两个结论:
1、从生物学看,姐弟恋更符合“执子之手,与之偕老 ”的浪漫爱情观。
2、女人是伟大的。向仍健康快乐的生活着的杨绛致敬。很渴望能见到她。 
 
12月15日

离开的这两个月

一个月确定工作,一个月随意玩耍,浑浑噩噩中,有所长进,但前途迷离。
充分体会职场牛人众多。有感大浪淘沙,需步步为营,厚积薄发。
 
离开守候两年的OLED,投身热火朝天的通信行业,回望过往,依依惜别。
深感校园生活时日无多,疯狂参加各种Salon, club, party, forum。
 
家中老幼身体总算健康,生意总算顺利。年月无情,万望能早日回馈亲恩。
感情事中举棋不定,饱受煎熬,有全盘皆失之危。谁能给我一个拍拖的理由?
 
另近期凑钱欲赴东北,看雾凇,走雪原,还有象我一样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么?
圣诞元旦降至,祝所有人都玩得开心,活得真实,得心爱之人相伴。
 
曾经这里,寸草不生,没有了鲜花。今天我回来了。

 

好在曾经,拥有你们,的春秋和冬夏…… 性感的蒲公英 By Vincent